尘,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质问:“六弟,你可慎言!这等关乎母后名节、江山安稳的大事,怎可仅凭些许迹象就妄下定论?”
萧逸尘递上这几天所有看望他的人名和之后的去向,所作所为,一一写在册。
皇上双手颤抖着接过萧逸尘递来的册子,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的不可置信渐渐被愤怒与震惊所取代。
“这…… 这怎么可能?” 皇上喃喃自语,突然神色一紧,像是想起什么,神色一紧,
“洛枝!…… 朕已将她交给太后帮忙照顾,万一太后真…… 六弟,恐怕洛枝有难!。”
萧逸尘心头一震,想到洛枝如今身处太后身边,危险重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但他还是强压下情绪,沉声道:“皇上,臣会尽快收集证据,还请皇上寻个理由,帮臣把夫人带出后宫。”
皇上眉头紧锁,心急如焚地在密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好似这样就能驱散满心的焦虑。
“朕这就想办法,只是找个什么理由好呢?” 他一边踱步,一边低声自语,绞尽脑汁思索对策。
突然,皇上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六弟,你再装装病吧,病入膏肓的那种,”
萧逸尘听闻,心中一凛,旋即拱手应道:“陛下此计甚妙!那就劳烦皇上了,”
太后寝宫,
太后不似上次那么温和,此时的她端坐在凤榻之上,
而洛枝这几日一直在殿中跪着,若不是有系统药丸,自己的双腿早就要不了了,
太后看她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心想:皇上也好,萧逸尘也好,都是哀家路上的绊脚石。
哀家渴望权力,皇上年幼时,自己便垂帘听政过,那时整个天下都在哀家的掌控之中,那种滋味……
太后微微眯起双眼,思绪飘回到往昔垂帘听政的岁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那时,她只需轻轻开口,满朝文武便唯命是从,天下大事皆在她的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