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说:“要不霍总教教我,应该怎么说话。”
霍砚庭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他本意并不是想跟姜沫这么夹枪带棒,可不知怎么,话一出口,就变成这样。
想到那天她离开时一个人搬箱子的决绝,她在京城举目无亲,在姜家又不受待见,离开了壑园,她还能去哪儿?
“你在学校宿舍睡不惯就回来。”憋了半天,霍砚庭冷冷吐出几个字,说完还要盯着姜沫的反应。
姜沫却神色淡淡,“睡的惯。”
“……”霍砚庭深吸一口气,他就没见过这么倔的人。
他三番五次挽留,对方始终不愿意回来,霍砚庭脸沉的都要滴出水来。
既然如此,那她就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他也懒得管了。
他转过身上楼,背影僵直,气息冷漠。
“哥哥!”霍小暖喊了声。
霍砚庭没有说话,回身站定。
“你和沫姐姐道歉!”霍小暖两只手掐着腰,盯着霍砚庭道。
姜沫嗤笑一声,小孩子都懂得道理,霍砚庭却不懂。
霍砚庭剑眉微拧,视线盯向姜沫两秒,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谁都没有开口。
姜沫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很清楚,按照霍砚庭的性格,和她道歉是不可能的事。
与其期待他道歉,还不如趁早走人。
姜沫朝霍小暖道:“小暖,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姐姐会去你的学校看你,秦煜哥哥也会照顾你。”
霍砚庭在京城只手遮天,对霍小暖的动向也是一清二楚,想必秦煜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不过是看着对霍小暖没有威胁,他才没有参与。
方才她刚进屋时霍砚庭说的那句话,指的应当就是秦煜。
只是这些姜沫即便心里清楚也不会去解释什么,一是懒得二是无所谓。
她为什么要对霍砚庭的话介意呢,属实没有这个必要。
姜沫和霍小暖说完话便转身离开,身后霍小暖还在叫姐姐,她脚步停顿一瞬,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兄妹两互相看着不吭声。
最后霍小暖生气道:“哥哥!都,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