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青缎哭的不但一脸一衣襟眼泪鼻涕,因为被捆着,没手擦眼泪鼻涕,就是她面前的地面上也落了好多眼泪鼻涕。
老太太对这温嫲嫲道:“你带一百两银子去赌场,就跟赌场的打手说,别的银子别想了,就一百两。我们也不要多,第一人要活着,第二要那人卖身给我们侯府。可以就给他们一百两银子,不肯侯府就不管了,银子也不给了。”
“老太太!”青缎摊在地上,第一次出声:“我那儿子欠了五百多两银子,一百两不够的。”
“那你跟我们要一千两?”梁妈妈惊叫。
与此同时江婉也问:“不是一千两吗?”
“我是真的想赎出我儿子就远走高飞的,我卖了家里的房子地,拿了家里的积蓄,能有二百多两。再要个一千两,还完赌债还能有六百多两剩下,这些就够我们母子吃用一段日子了。”青缎解释道。
一个妇人跟赌徒儿子,带着近六百两银子?遇到坏人两个还不是送人头去了?就算没坏人,就你那个赌徒儿子?这六百两银子够他赌几次?再输了又回来找我?再敲诈我一次?你个垃圾!
老太太对着温嫲嫲:“找外院的管事去办,就带一百两。告诉赌场的人:只要人活着,缺胳膊少腿、瞎了聋了都没关系。”
“不要啊!”青缎大叫。
都不用主子们吩咐,温嫲嫲年纪也不轻了,却也手疾眼快,没等青缎再出声,直接把那块破布塞回到青缎的嘴里。
老太太对侯爷说:“让外院的管事,多带人,去把青缎一家子都捉来。分开问,看看她男人有没有贪墨银子,再派人去接管了她男人掌柜的活,把账好好盘一盘。现在就去。”
之后老太太对着大家说:“世子回来以前都不要提这事,行了,大家都回去吧。”
温嬷嬷立即出去叫了人进来,有人扶着余夫人出去,有人拖着青缎往外走。江婉也跟着一起离开了老太太的福寿堂。
江婉也没回自己的院子,让梁妈妈和玉蕊回去,帮着玉蝶把院子里的值钱东西都查一遍。今天还要把账交给老太太和余夫人,自己也要留一份清单,玉蝶一个怕忙不过来。
独自坐在去德郡王府的马车上,江婉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最难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