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韵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哟,这不是上头派下来的娘娘吗?娘娘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哪里惹到你了,你连我的饭碗都要砸了?”
程大夫故意把“娘娘”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讽刺意味明显。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窃窃私语,纷纷对程大夫投以同情的目光。
“这沈诗韵也太过分了吧!仗着自己男人是团长,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就是啊!程大夫多老实个人啊!她怎么好意思把人家的鸡汤给弄洒了?”
“我看她就是故意找茬!仗势欺人!”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觉得沈诗韵仗着顾承安的势力,故意欺负程大夫。
“沈诗韵,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再给程大夫道个歉!”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裤的壮汉指着地上的鸡汤,愤愤不平道。
“欺负人?实在没有。”
沈诗韵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这鸡汤,就是慧芳感染甲流的源头。现在整个军区大院都有禁令,禁止宰杀鸡牛羊,程大夫大张旗鼓地喝鸡汤,莫不是想要违反禁令,想要被抓小辫子?”
她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好像是有这回事,那岂不是犯了规了?”
“禁止吃鸡,那就吃不得,上头有指示了,不能吃!”
周围的村民也恍然大悟,纷纷后退几步,生怕被牵连。
沈诗韵是顾承安的妻子,谁敢惹?要是真被抓了小辫子,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程大夫想起禁令的事,脸上就像吃了屎一样一言难尽。
“怎么?现在没人让我道歉了?”沈诗韵挑了挑眉,“还要我帮忙收拾‘证物’吗?万一我一激动,给送到公社去,那可就是人证物证俱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