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问:“陛下,那孩子分明……,您为何不直接告诉大皇女呢?”
“朕这大皇女朕知晓,心胸说不上多豁达,若朕直接说那孩子并非她的,那她恐还会觉得朕在嘲笑她,所以不如让她心中起疑,自己去发现为好!”
凤晗接过茶盏,用手在茶杯外壁试了试,温度尚可,随后才送进嘴里浅啜一口,又递给一直在跟前伺候的御前姑姑,继续道:
“况且,给朕下毒之人还不知道朕已经识破,此时不便多生事端!”
“陛下圣明!”御前姑姑闻言,一边放下茶盏,一边拍马屁。
凤晗无奈的笑了笑,随后拿起一份定北军军报,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吩咐道:
“不过有些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朕身体不适,传太女前来御书房处理政务!”
“是。”御前姑姑轻手轻脚的退出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缓缓合上,凤晗看着远处有些出神,对方给她下药,却一直没什么大动作,她可不信对方是不忍心,恐怕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吧,那便由自己来亲自制造机会!
……
从皇宫出来的大皇女,越想越觉得母皇和御前姑姑的表情不对,难道白宇还敢假孕骗自己不成?
于是一回到府上,就召来黑衣女子:“阿如,白宇平日可有何异常?”
阿如细细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禀殿下,白侍君平日在府上除了与后院的小侍争风吃醋以外并无异常;
但出过三次府,去护国庵祈福,都是督指挥使陈大人的人负责护送,具体还需问陈大人才能知晓!”
凤昕拧眉沉思,这个督指挥使是自己的丈母,也是信得过的人,她既然没有禀报,便证明无异常,于是对阿如道:“让人去请大夫来,多请几个!”
(凤昕之前娶的正夫是从四品督指挥使的儿子!)
“是。”
不一会儿,大皇女府周围有名的三个大夫都被请了进来。
三人一开始并不知道是来皇女府,此时见状,都战战兢兢的忙不迭行礼。
“行了,都起来吧,本殿可不是让你们来这儿跪着的。”凤昕心中烦躁,总觉得不得劲,见那三个人起来后,就让人传召了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