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老爷举荐才赴任金陵,我这一支虽与贾氏相远,但也连了宗,按辈分,该称政老爷一句二叔。”
“哦?”
刘毅故作惊喜,急忙抓住贾雨村手腕,慨然道:
“不想远赴江南,竟能连逢两位旧交!贾大人,我亦唤政老爷一声世叔,你我二人不是外道!”
贾雨村啊呀一声,亦是抓住刘毅手腕,好一番嘘寒问暖,提及贾政,言语激动处竟是流下两行清泪。
“好一个大奸似忠!若不是晓得你的品行,还真被你唬住了!”
刘毅心下冷笑,面上好生劝慰一番后,这才看向了最后一人,
“诶,这位就不用介绍了,文赫文总督,您的大名刘某可不能不知啊!这两日,船上的漕兵兄弟可是没少提及大人您呐!”
“哦?他们是怎么编排我的?”
刘毅神秘一笑,却也不答,文赫笑骂几声一众漕兵,拉起刘毅的手腕,好是一阵嘘寒问暖,
“伯爷一路劳累,这样,不若先去我总督衙门下榻,去去风尘!”
“诶!”
郑清推过文赫,故作生气道:
“文大人,这次你可不能与我抢,说起来伯爷还是我的晚辈,他来我这儿,我若不好好招待,日后见到国公爷,少不了被他臭骂!”
“郑大人此言差矣!”
贾雨村一捋短髯,亦是伸手搭上刘毅手腕,
“伯爷也是政公晚辈,我有许久不见政公,要有好多话想问问伯爷!”
“难道老夫就无话说了!”
郑清把眼一瞪,大袖轻甩,将贾雨村挤到了一边,
“长辈心疼晚辈,想要多见见又怎么了!贾大人,老夫已到知天命之年,还有几年好活,好容易见到旧友弟子,怎能让于你!”
贾雨村眼睛微眯,上前半步,不甘示弱道:
“我二人平辈论交,在我这里只当是寻朋友喝酒,去你这长辈哪里,每日听你唠叨不成!”
“你!贾时飞!贾化!你要与老夫作对不成!”
“哼!”
眼见二人就要上演全武行,刘毅瞥了眼黄、文二人,见一个想劝不敢劝,一个能劝想看戏,心下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