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深得老太太喜爱,也是我一时糊涂,将她送了宫里,如今犯了事,还要累及女儿替我挡灾,害得老太太忧思成疾,天下无能不孝之辈当属我了!”
说罢,竟是掩面怮哭,刘毅与另外二人好一番劝说,这才令其镇定下来,
“让伯爷看笑话了!”
贾赦瞥见自家还在抹泪的弟弟,起身行礼:
“实在是家母爱大姐儿,不然也不敢劳烦伯爷!另外,还有一事要相问伯爷,不知那贾化?”
刘毅心头微动,亦是起身避过,
“赦公何必如此!那贾化也不过咎由自取,不必多在意。”
贾赦闻言了然,却又不大放心,便试探着道:
“金陵一事牵连甚多广,府上老家不能……”
“赦公多虑,金陵贾家安分守己,历来是不胡作非为的,况且,”
刘毅笑了笑,接着道:
“大姐是被送到了我这儿,其实与回家没什么不同,已经有了定论,又何须多虑?”
闻言,贾家三人这才放下心来,拉着刘毅坐下,又是一阵说笑不提。
后堂,卧床多日的贾母听说自家孙女终是回来,竟是鞋也顾不上穿,翻身下来,蹒跚着脚步与贾元春抱在了一起。
久别重逢,游子归乡,自是好一阵哭诉,作陪的一众儿媳孙辈,亦是梨花带雨,诉怨哀叹。
那王熙凤瞅着一屋子人哭天抹泪,心下虽也悲戚,可瞧见还有一陌生女子进来,眼珠子一转,凑到近前,故作吃味道:
“哎呦!常言道是远的香,近的臭!咱们这些陪在身边的,也不见老太太倒鞋什么迎的,大孙女一来,却是把病都给治好了!”
听见这话,贾母是又气又笑,骂了声皮猴儿,忽瞥见还有客人,顿时明白过来,抹了把脸,与贾元春相互扶着回到榻上,由着鸳鸯给自己擦试一番,这才笑道:
“老身已有五六年不见孙女,为她时时流泪,又大病一场,今日见了,倒是失态,还要请客人见谅,不知客人是宣武伯那位亲眷?”
“请老太太安,好叫老太太知晓,小女本名棠溪涓云,家父曾是国公爷麾下,后家父仙逝,国公爷怜我孤苦,就收做了义女,因着小女幼时体弱,便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