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柳川南最终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刚离开没多久,王铁柱便过来了,一来便跟我埋怨道:“你找了高人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要是知道这样,当时拼了老命我也要拦住苗仁军。”
我笑了笑,这妞妞哪是我找来的,转而问王铁柱:“苗仁军人呢?”
“那一夜之后便消失不见了,这样的害群之马不在寨子里反而好。”王铁柱忿忿道。
苗仁军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寨民,忽然会做法将蛊毒全都聚拢到我身上,肯定是受人指引,除了草九姑我想不出别的任何人。
并且巫医出事的时候,他也因为蛇毒没退干净住在巫医那边,跟草九姑接触的机会很多,现在无故失踪,大部分是去投奔草九姑去了吧?
他那人五大三粗的,除了卖苦力,还能做什么?毕竟也不年轻了。
草九姑能看上他?我倒是有些为他的前途担忧了。
王铁柱嘀嘀咕咕的说了很多,我只是默默的听着,不时的接两句,没一会儿,这三天寨子里发生的事情便了解的七七八八。
母亲的尸身烧了,外婆的衣冠冢被平了,寨民们的蛊毒也解了,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轨道上。
似乎所有的苦难全都被我一个人扛了,老天爷才会放过别人似的。
王铁柱一离开,我立刻掀开被子,扒下裤腰,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像是抹了掺了辣椒油的风油精似的。
看到那块鳞片之后,我愣住了,那块鳞片从冥婚当晚我与柳川南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便存在了,越长越大,而此时,鳞片已经有酒瓶盖那么大了,颜色也从一开始的白,转成了现在的红,红的像血,几近透明,我伸手按了按,是硬的,可是贴近了看,却又觉得里面是液体,不疼,却像是一个热源一般,能把人灼伤。
草九姑说这是柳川南要害我留下的记号,她的话不能信,但也决不会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