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了嗓子眼。
厕所窗户不大,但谢岁杳身形纤细,骨架小,能钻出去。而且这里是二楼,楼层不算很高,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摔死,顶多摔残,总比在这里束手就擒把周珩川灌死强。
谢岁杳手脚并用,艰难爬上窗户,扒着窗户往外看。
妈妈呀!!好高!她有点腿软怎么办
此时精神极度紧张的她并没有注意到,砰砰敲门的声音消失了有一会儿了,包厢经过一阵嘈杂,彻底安静了下来。
“砰——”
就在谢岁杳还在努力为自己做足心理建设的时候,厕所隔间的小门被人一脚踹开。
谢岁杳顾不得思考跳下去会断腿还是断胳膊,抓在窗户上的手就要松开。
“谢岁杳!下来!”
下来我不就被你灌死了吗,除非我脑子冒泡了才会听你的。
哎?等等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
谢岁杳扭头看过去,只见一西装凌乱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她,朝她伸过来的手还有些微微发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厕所窗户处的风太大,谢岁杳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她瘪着嘴,纤瘦的身影在窗沿上更显摇摇欲坠。
“你怎么才来啊”
女孩言语中的委屈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是越淮第一次见她在自己面前因为委屈而落泪,霎时间,一股撕扯灼心的感觉覆盖了整颗心脏,他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痛意。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越淮声音沙哑,他眼睛没有一刻从女孩身上挪开,他伸着手靠近窗户上的女孩,用生平最温柔的力道将人抱了下来。
但抱下来却不肯放在地上,就用一种抱小孩的姿势将其抱在怀里,珍重不已的样子生怕对方下一秒会飘走似的。
“越总,人都已经抓住了。”
王阔刚带人把一包厢的垃圾给捆了起来,过来跟越淮汇报情况的时候,见此场景猛然眼皮一跳,没敢多看。
怪不得,他说为什么越总会这么生气,原来是金屋藏的娇被这帮杂碎给抓来了。
碰了不该碰的人,这周家,恐怕日后要在海城查无可查了。
“放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