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包安这一去便没有了音讯,包义托人多方打听,可最终也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这时,赵梅儿才嫁过来半年,留在这里一是为了给夫君守孝,二是为了守住这套房产,让包安回来也能够找到一个家,也能知晓他哥哥过世的消息。
如今让她离开这里,却如何走得?
大家伙都摇摇头,对此他们也无可奈何,提醒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周景离开后就回到了周府,周二一边鞍前马后服侍,一边道:“公子,看来软的不行,我们必须得来点硬的”。
“在下有一计,不知当说不当说”。
今天的事情周景本来就是去碰碰运气,对此他心里早有准备,越容易得到的东西他越不在乎,相反赵梅儿这种性格火烈的女子才让他更有征服的想法。
今天见赵梅儿如此态度,他心里更想把赵梅儿给抢回来了,他倒要看看,赵梅儿能把这种态度坚持到几时。
见周二贼眉鼠眼的模样,当即道:“你小子有什么快说,婆婆妈妈的”。
周二给周景到了一杯茶,狞笑道:“少爷,这赵梅儿不是被县太爷赐予了一座贞洁牌坊吗?我们设下一计,让她从贞洁烈女变成人人谴责的荡妇,这样一来,少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她”。
周景闻言眼睛一亮,顿时问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该怎么做”?
周二嘿嘿一笑,说道:“奴才这里有一样东西,是我一个远方表哥送给我的,这东西叫做合欢散,它是一种蒙汗药,一旦有人吃了这东西基本上就神志不清了,如果在加上一味合欢花,那她就可就……”。
周二没有细说,但周景从他的表情上已经得知一二,当即大喜道:“这东西有意思,你小子之前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周二无奈道:“少爷,奴才这也是刚刚得到不久,现在还差一味合欢花,如果少爷需要,我这便去找我表哥要”。
周景催促道:“那你还等什么?快去找啊”。
周二领命,当即连夜离开了周府。
另一边,在大家伙离开后,赵梅儿出去打听了一下关于周景的过往。
赵梅儿之前对周景不太了解,通过她一番打听后,脸都给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