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青阑脸上的表情一僵,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收了起来。
“无无事?”魏青阑扯出一丝笑意,“真的无事?可我听说那些舞姬都是刺客,都被首辅大人赐死了啊,温妹妹怎么会相安无事的?”
徐子鹭沉默不语。
魏青阑,“按照顾首辅的性子,那是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会放过一个的。可如今幼梨能活着从首辅府出来,难道说”
她倏然收了声,眼梢悄悄朝徐子鹭面上扫去。
魏青阑想说什么,徐子鹭心底很清楚。
“够了。”
他冷声打断她的话。
魏青阑胸口突突跳着,湿润的眸子不敢置信望着眼前的男子。
徐子鹭以前从不会对她用这般语气说话的
“你我差些将幼梨害死。”徐子鹭声音淡漠,“无论幼梨昨夜是怎么从首辅府出来的,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今后休要再提。”
魏青阑蠕动了两下唇,最后只吐出一个“好”字。
徐子鹭拿走她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手臂一抬,便把匕首丢进一旁的草垛里。
“走吧。”
男人冷漠的态度让魏青阑很不安。
难道是自己有意要败坏温幼梨名节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可也不该啊!若是发现了,依照徐子鹭的性子,定会找自己问清楚。
魏青阑实在不知徐子鹭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会突然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