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刘喜就赶紧跪了下来。
他是来给公主递文书,更是有意来打探公主受伤的原因。
刚才探子来报,说总督怒不可遏进了雀云朝歌殿,陛下心疑总督跟公主的关系,专门让他来瞧瞧。
现在倒好,公主毫不避讳道出自己跟总督私相授受。
这是宫中丑闻,若传出去引公主不快,头一个死的就是他啊!
“刘公公这是怎么了?”
“奴才奴才是来与公主送霍家长房老夫人,还有大夫人的诰命文书。除此之外,奴才什么也没瞧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起来吧,本宫刚也是逗你的。”温幼梨端起碗盏,舀着粥又小口喝。
“公主”
“嗯?”
“奴才有一事想禀报公主,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
刘喜“诶”了声从地上站起来,恭恭敬敬低着脑袋道,“宫外传遍了说张大人殿前失仪,公主罚张大人上护国寺为先帝守灵一年,以示警醒。”
温幼梨颔首,“不错。”
“可是公主啊!只是殿前失仪,您罚得如此重,这宫外的大臣家眷,还有满街百姓跟秋闱刚散的学子都”
“都骂着本宫。”
“您您知道?”
温幼梨重重放下手中的白玉瓷碗,眉目透出滔天怒气,“那老东西威胁本宫嫁人,本宫不杀他便是留情。”
后头的话刘喜不敢再问,怕问下去引起公主疑心。
与总督私相授受又不愿嫁人,这不摆明了有意龙椅么?
“三日后便是霍家二房老夫人的寿宴,这是霍家长房的诰命文书,还有陛下赏赐的金银拟单,还请长公主过目。”
“福临。”温幼梨朝殿外扬声。
模样清秀的福临连忙进殿,“公主有何吩咐?”
温幼梨对着福临抬抬下颌,接着对刘喜说道,“给他吧。”
刘喜笑呵呵把东西递出去,福临也低着身子去接。
两人看似和睦,这一递一接的估计斗了八百个心眼子。
刘喜好奇贴身伺候的檀迟西的福临怎么在这儿,还被长公主重用。
福临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