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往下灌,他还真没听说过喝猪皮汤对皮肤有好处的。
“那啥,一会儿把猪皮也吃了,我妈让我给她拍照,看看你有没有浪费她的劳动成果。”
“啊?”季平安头皮一阵发麻。
没一会,谭静带着小护士过来,给何凌欣挪床。
这病房自然有陪护人员睡的床铺。
不过谭静这丫头嘴上却没有闲着,“欣欣,何必这么麻烦,季平安那张床挺大的嘛!睡俩人绰绰有余,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害怕弄疼他!”
季平安瞪大眼睛看着谭静,“谭大夫,你不对劲。”
理是这么一个理,但怎么听怎么怪。
何凌欣眼睛一瞪,“死丫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嘎嘎嘎!”谭静一阵怪笑,差点笑抽过去。
“你果然不对劲!”季平安点点头,这丫头有点污,还有点神经质,于是决定逗逗对方,“谭大夫,要不把床拼到一起?”
谭静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滚蛋!”何凌欣将闺蜜推了出去。
“一声谢谢都没,果然过河拆桥。”谭静碎碎念。
何凌欣说:“你不是桥,你是驴。”
“啊!跟你拼了。”
闺蜜间打闹,以挠痒痒为主。
两人谁也不服谁,很快就搞得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蛋潮红,就跟刚刚干了什么似的。
发现季平安看得津津有味,谭静有点不自在,主动罢战,“何凌欣,这次不分胜负,下次再战。”
何凌欣整理头发衣服,说了句:“幼稚。”
“你……”谭静手指点着二人,“这里是医院,需要保持安静,你们两个可不许胡搞,弄出什么怪声,万一病人投诉,我一定铁面无私。”
何凌欣叫道:“哎吆我的老天爷,你以前嘴可没有这么贫啊!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快滚吧!”
赶走了谭静他们,房间总算清净了。
何凌欣检查了饭桶,还算干净,给老妈发了张照片,然后和衣上床,看着两米外的季平安,“有什么需要赶紧提,否则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季平安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