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僵持的窘况,似乎比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恶臭更让人难受,大家都尽量隐藏着自己的想法,看来这位金甲将军,被孤立了,至少大家是慑于李辅国的淫威,不敢对他表示任何的同情,更别说是替他辩解什么了。
这样的事情,更让人恶心。如果真的是九尾妖狐劫走的边令诚,那根本不是这些普通的将士所能抵挡的。何故如此刁难一个人呢!
“陈玄礼,你身为龙武大将军,神武军的大统领,皇城、宫城的安危皆在你一手掌握。如今发生了这样的祸事,你可真是辜负上皇对你的恩德啊!”李辅国终于又发话了,他似乎急于要把事态扩大,将案子扮成铁案,治罪。
原来这位就是陈玄礼,难怪一身正气、器宇轩昂。他一直是玄宗皇帝身边的人,忠心耿耿,所以,被妖物入侵皇城,李辅国说他是辜负上皇的恩德。
李辅国嘴上挂着上皇,却毫无尊敬之意,对他而言,那不过是用来打击陈玄礼的一件武器。
广平王看了一眼李辅国,却不好发作,微微咳嗽了一声。
陈玄礼冷笑着看向李辅国,牙缝里嘣出一句:“你个养马的阉人,也沐猴而冠,学人坐堂,哼!”
“咯咯咯咯,陈玄礼,不要以为洒家动不了你!”被点到痛处,李辅国也是愤恨难当,不过多年的奴才生涯,早已锻炼了他,他没有大发雷霆,反而一阵咯咯的冷笑,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力量,要杀陈玄礼,还是可以的。
啪——,一声响过,原来是广平王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李总管,怎么,你是要跟陈将军算私仇么?”
“奴才不敢,王爷哪里话,只是奴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查问此事,他骂奴才是养马的阉人,奴才自然也要维护皇上的颜面!”李辅国低头解释,言语间流露着不可一世的骄横。
“陈将军护国有功,年事已高,这件事还是日后慢慢计议吧!”广平王想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个奴才可不敢,奴才也做不了主。大家同殿为臣,老奴又怎么好为难将军。只是,皇上旨意在先,让奴才好好问一问陈将军!”李辅国说着,把一件圣旨拿出来,给众人看了一眼,“旨意的内容,就不给大家客套了,总之,今天这件事,是要水落石出的!”
广平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