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名男子,远离了战圈,手中的短剑更像是摆设,不过他的嘴里不断的发出咕噜嗷呜的声响。
如果不是暗中仔细观察了许久,是很难发现其中端倪的,原来在他们每个人的肩头,都趴着一只毛色金黄的狸猫,大冬天里就像皮袍的毛领子一样。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些狸猫的四支脚爪上,都套着小巧又精致的爪套,每支爪套的前端都有三枚冷森森的钢钩。
远离战圈的男子就是在以口技指挥着这些狸猫,瞅准机会,便会闪电一般蹿出,对着吕老六的眼睛、鼻子、耳朵抓去。这三处地方虽说不能致命,可一旦被抓伤,战斗力便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丧失攻防的能力。
吕老六依然顽强的攻杀着,此时,他的眼眸里早已不见了一位西市大掌柜的精明与内敛,衬着他左边脸上一道由眉梢直到下巴的疤痕,面目十分的凶残。
鱼诺海不禁想象,无数次在西域的大漠里、葱岭的高原上,吕老六就是这样带领着一帮伙计,一次次打退了那些胆敢前来抢掠的马匪。
一个躲闪不及,吕老六的脸上被金毛狸猫狠狠的抓了一下,一股血柱淌了下来。
“嘿嘿,老东西,谁让你不等等我,偏偏自己一个人跑来找他们,你们这些商人不挺能说的嘛,看来是也是分时候啊,遇见这些不要命的才不理会你说些什么。”
暗自嘀咕了几句,鱼诺海一个闪身,斜刺里杀出,横刀直取驭猫男子的脖颈。
一刀毙命。
见主人死去,几只狸猫率先炸开了锅一样,忽然从各自肩头蹿起,一齐扑向了鱼诺海的面门。
鱼诺海不慌不忙,身形稍退,横刀反转划开了一道美丽的弧光,几只狸猫当即被斩杀了。
这种情况本来是该多留几个活口的,不过那驭猫的男子好对付,但他的狸猫却很难活擒,总归是个麻烦,索性一齐杀了。
还剩下两名刀客,三枪手,双钩女,霹雳火弹。
不容对方喘息。
鱼诺海抢先一个箭步杀入战圈,长刀连番击出,铛,铛两声响过,三枪手的三柄短枪,顿时被崩飞了两柄,当下方寸一乱。
鱼诺海趁势拉住他的脖颈,拖出了战圈之外,打掉了他的短枪,从怀里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