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角里,此次沈阳地下党组织所采用的应对手段显得过于简单和粗暴,甚至到了极为极端的程度。他深知,单纯依靠肉体上的消耗绝非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毕竟,今日除掉一个王树茂,并不能从根本上消除隐患,明日敌人便会派遣另一个李树茂或者陈树茂前来接替其职位,难道还要这样无休止地杀戮下去吗?倘若真的如此行事,岂不成了冷酷无情、嗜杀成性的屠夫?这无疑与最为基本的党性原则以及组织纪律背道而驰。更为重要的是,上级已经再三强调过,身处敌占区后方展开的地下工作绝对不应该仅仅局限于简单的暗杀和破坏行动,而是将侧重点放到情报收据,策反、以及群众的发动组织上面。
姚慧敏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过来一小盘点心,“老赵,你也赶了一下午的路了,想吃点东西垫一垫,听我慢慢跟你说”。
原来,当王树茂抵达沈阳后,便马不停蹄地展开了针对情报系统的大规模改组工作。首先,对内采取了一系列严密措施来强化涉密文件的管理。不仅对每一个经手涉密文件的人员都要进行详尽的登记和记录,包括他们接触文件的时间、目的以及具体操作等信息,而且还制定了极为严格的人员出入规定。如此一来,即便真有不法之徒侥幸获取了机密情报,想要将其传递出去也是难如登天。否则,当初的狄淑华为了那份至关重要的情报,也不至于冒着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巨大风险,宁可舍近求远地跑到襄城去设法传递。
而对外方面,王树茂更是巧妙地将保密局、宪兵司令部与警察局这三个机构紧密结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情报搜集与打击力量。与此同时,他还充分利用了遍布于城市大街小巷的各个帮派势力,将这些帮派分子发展成为自己的眼线。如此这般部署下来,整个沈阳仿佛被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让红党的地下组织深陷其中难以脱身。就在这张精心布置的大网刚刚撒开之际,仅仅是第一次行动,王树茂率领的队伍便成功抓获了多达十六名红党成员。随后,他们又如筛沙子一般,对被捕人员及其相关线索进行一轮接一轮细致入微的筛查和甄别。经过数轮惊心动魄的搜捕行动之后,沈阳地区的地下党组织遭受重创,原本数量众多的党员同志如今已是所剩无几,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且,现在正是国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