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能够认出自己才对,可如今他却表现得如此镇定自若,仿若无事发生一般,甚至还主动上前热情地打招呼。这般过硬的心理素质着实非同寻常。于是,他继续以玩笑的口吻调侃道:“既然心中存有顾虑,那咱们又何必到这儿来用餐呢?”
王墨阳干笑两声,摇了摇头,接着认真地说道:“呵呵,张兄莫要取笑小弟啦。说实在话,我还真就担心他会暗中给咱们下毒哩!依我之见,这场原本用作接风洗尘的宴席,恐怕需要重新寻觅一处更为妥当之地了。”
就在这时,一直跟随在张俊东身边的那人已然站在了马路对面,并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示意,表示一切皆已准备就绪。而在不远处,两辆黄包车静静地停靠在路边,车旁还有一名正兜售香烟的小贩,看似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实则暗藏玄机。
“墨阳,人员已经到位了,你看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合适呢”,张俊东也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人,开口问道。
“等上菜吧”,说完,王墨阳掏出烟盒,递给张俊东一根,自己点燃一根,扫视着店里的客人。
在后院厨房这个略显局促的空间里,弥漫着烟火气息与紧张氛围交织的独特味道。袁堂忠静静地站立在那位正熟练地切着菜的厨子——老乔身旁,他的目光凝视着案板上被切割得整整齐齐的蔬菜,但思绪却早已飘向远方。
终于,袁堂忠打破了沉默,用一种异常平静、仿佛压抑着诸多情绪的语调开口道:“老乔啊,我觉得你跟嘎子还是先撤离这里比较好。”然而,面对袁堂忠的提议,老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或犹豫。相反,他手中切菜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因此而停顿半分,就好像对眼前的状况早已有了充分的预料一般。
“走?走什么呢?如果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那留下你和大刚、二刚可该如何是好?咱们既然决定要演戏,那就必须得演个全套呀!否则一旦被对方识破了破绽,那咱们之前所耗费的那么多心血和精力,岂不是全都白费啦?”老乔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
话到此处,老乔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来直视着袁堂忠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老袁呐,你也别再多说了。其实关于这件事,我们几个人早就已经商量好了。这次的任务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