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二十年,魏云凡只有十岁左右,他做父亲的还能管一管,现在这么大人,儿子都是当父亲的年纪,他哪管得住?劝得住?
再说儿子现在已经治好后遗症,结婚成家,他也没了太多的过高奢望。
魏军长被妻子喊去院子里,没讨人嫌说教什么大道理,反笑着跟儿子一块儿逗大孙子。
“咱们腓腓长得就是白胖可爱,来让爷爷抱,爷爷带你去外面坐大吉普。”
“啊啊…”
腓腓高兴得流口水,张开藕节般的小胳膊往爷爷身上扑。
魏家三个男人去了外头散步,一楼客厅就剩郑团长在喝茶,勤务兵和陈阿姐在收拾厨房。
“铃铃铃——”
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
郑团长正在琢磨事情,被铃声吓了一跳,拿起听筒,口气不是很好,“哪位?”
“妈,是我,可馨。”魏可馨到沪市参加文艺演出,今天团里放半天假,特意跑出来给家里打电话。
“到沪市安顿好了?”
魏可馨瞄一眼外面马路,“昨天中午就到了,妈,我现在在邮政局,你怎么就给我汇了一百块?不是说好汇两百吗?”
郑团长头疼:“你放在我这的钱就剩这么多,我上哪去给你汇两百?”
“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给两百吗?”魏可馨打起主意,“你让爸再给我汇一百,我包里钱不够,皮鞋连衣裙还没买,赔给腓腓的积木玩具也没找到,我还想烫个头发,这边都兴烫大卷发。”
“钱钱钱,开口闭口就是钱,你到底是去参加工作表演,还是去沪市搞小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