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沈明铃脑门撞到檀木盒上,痛得直叫唤,好巧不巧,磕到的位置是边角,戳出一道血口子。
沈明娟刚还扑打王妈,看到小妹额头上淌血,也不敢再去抢金锁。
陆玉珠吓得脸色惨白,王妈反应最快,抽出包里手帕给小丫头捂上。
沈明铃还愣坐在地上,等看到揉过额头的手背沾满血痕,立马哭喊出来。
“啊!我要死了!”
一句要死了,吼得楼下吃牛舌饼的虞晚差点被噎住。
她端起水杯喝水,刚把喉咙管里的牛舌饼顺下去,楼梯上响起一串脚步声。
“快快,小虞,你送明铃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陆玉珠起先并不怎么信方老,现在就觉得难说,家宅不宁,这不就来了。
她走不开,要不留在家里,怕没人降得住沈明娟,心疼小女儿破了相,更后悔去年年底没再狠心些。
“我跟王妈留在家里,好帮你大姐收拾行李,她怀了孕,等会就要赶着回婆家,明铃还要你这个嫂子多费点心。”
“噢,好。”
家里一天事多。
虞晚刚有空吃点东西饱肚子,又跟着警卫员带沈明铃去军区医院。
警卫员开车很快,一路上,沈明铃想哭又不敢哭,只要一张嘴叫唤,虞晚就说话吓唬她。
“乱动流血流得更多,血流多了,容易留疤,以后我只能叫你小疤子了。”
“嫂子,你别吓唬我了行不行?”
沈明铃到底只有十四、五岁,正是臭美的年纪,一听要留疤,心里怕得不得了。
虞晚揭开她捂伤口的手帕,看了下,“喔唷,这下知道害怕了?以后别乱凑热闹,现世报来得就是这么快。”
“等会到了医院,及时清理干净伤口,再缝合两针,会好的。”
“真的会好吗?”
“会。”
“会长得和你一样好看吗?”
“做什么梦?”虞晚抿了抿嘴皮子,“你又不是我生的,怎么可能和我长的一样好看?你应该长得像你自己,相由心生,懂不懂?”
“……”
沈明铃听不懂,觉得赖皮嫂子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