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什么话?难不成是捡的?”
沈明礼拿口水巾给儿子擦下巴,正眼都没往沈明娟身上放,“虫虫是我儿子,也是沈家的重长孙,沈崇与。”
沈明娟表情僵硬,拎在手里的一网兜苹果,红得刺眼,她始终都不敢相信,穿粉色棉袄的小奶娃是弟弟的儿子。
从怀孕到生产,家里愣是没透一点口风。
沈明娟强挤出些笑,把苹果和带来的点心放桌上,“虫虫几个月了?长得真可爱。”
“今天是虫虫的百日宴,让你跟姐夫过来,就是想一家人吃一顿家宴。”
沈明礼没让沈明娟抱自己儿子,拿小螃蟹布偶继续逗小虫虫玩。
孩子并不懂大人间的纠葛,小墩子歪头瞧了眼白胖小奶娃,走到沙发边,笑着跟沈老爷子问好,“外曾祖父,好。”
转过脸又对沈明礼说:“舅舅好,弟弟好。”
穿得圆滚滚的妞妞第一次来这边,立在原地跟着哥哥喊,“外曾祖父好,舅舅好,弟弟好。”
沈老爷子抬手揉了揉小墩子的脑袋,神色慈爱道:“去玩吧。”
小墩子已经满了七岁,扶着一岁多点的妞妞,一步步往摆松柏盆景的柜子边走,他打开柜门,拿出里面棋盘,兄妹俩就那么坐在地毯上玩棋子。
沈明娟意识到刚才的失态,找补道:“爷爷,明礼,我给你们削苹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