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冷冷的道:“别再这么叫我,你不配!叫我家主!我如今是临江陆氏的家主!”
陆执用手按了按眼角,忽然笑了,他说:“好,家主,您可以接着对我用刑,但别想逼我承认。”
哪怕声音微弱,这话依旧说得掷地有声,满是傲骨嶙峋。
仿佛临江陆氏这么多年以来的人杰地灵,矜持风骨,全都灌注在一个孩子身上了。
打也打不掉,磨也磨不尽。
陆瑾心中越发暴怒,但脸上半点儿不露。
他笑着走到陆执跟前,狠狠给了对方两巴掌,然后挥手令所有人退下。
有人迟疑:“小畜生如此丧心病狂,您怎可与他单独相处?”
陆瑾便笑着,抽出那人腰间长剑,挑断了陆执的手筋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