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动作,司空烈也暂时安静下来。
但他双目赤红,须发皆炸:“家主,我简直没法儿做人了!”
半步出窍被个化神一重境一脚踹下了台,而且他是出了剑的,可季君琰甚至连剑都没有出,只凭剑意。
即使对方乃是太微门下,这种结果,对他来讲也是绝对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
来时有多高调,如今打脸打的就有多疼!
司空絮同样也是脸色难看。
但司空烈是上郡司空氏来到沧澜之巅的一张王牌,于是他强行压了压火气,安抚道:“烈儿,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太微剑尊可是以元婴修为夺魁的,那有多少化神境界的强者惨败在他手下。”
“季君琰作为太微剑尊门下弟子,如今还是化神境界,你即便败了也不丢人,最多只能算运气没那么好,碰上了这个最难缠的刺头儿而已。”
“等到第三轮时,随便找个入围的,把场子找回来也就是了。”
司空烈依旧满脸悲愤,双眼泛起了可怖的红血丝。
他没有说话,蒲扇一样的大手紧握成拳,关节咯咯作响,手背青筋暴露。
司空絮皱眉道:“烈儿,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次胜负有什么大不了的。”
司空烈:“……”
自己作为家主,如此耐着性子的劝解,司空烈还却是不说话,情绪也没有丝毫变化,司空絮愈发不悦。
他不由语气微冷道:“再说了,太微剑尊的三弟子顾未然还碰上了临江陆氏的人呢,那可是他师兄陆执本家的堂兄,人家败在自己堂弟的同门师弟手下,却也没像你这样要死要活的!”
司空絮此言一出,在场好几人脸上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顾未然和陆扶笙比试的场景,司空烈没有看到,但他们可是亲眼所见的。
那跟季君琰和司空烈的比试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季君琰是在压根儿没有出剑的情况下一脚把化神巅峰境界的司空烈踹到了台下。
而顾未然和陆扶笙整整打了近半个时辰,期间谁也没能伤了谁,最后还是陆扶笙主动认输,这场比试才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