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
“妈的,这泥太滑了!” 他咒骂着,努力拔出腿,旁边的士兵赶紧伸手拉了他一把。
“小心点,这地方到处都是坑。” 二班长提醒道,他们来到塌陷处,开始用铁锹挖起泥土,填补那些被炸开的缺口。
泥水顺着铁锹流下来,溅了他们一身,但他们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地工作着。
“这沙袋都湿透了,沉得要命!” 一名上等兵抱怨着,他艰难地将一袋沙袋搬到塌陷处,泥水顺着沙袋流下来,糊了他一脸。
“别抱怨了,赶紧干!” 二班长催促道,他们用沙袋和泥土一点点地填补着战壕的缺口,试图恢复防线的完整。
“这鬼天气,下雪就算了,还这么泥泞,真是添乱。” 拿着铁锹的士兵抱怨着,一边铲着泥土,一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水。
“可不是嘛,这路走得真费劲,我都不敢想,还要跟感染者干。” 另一名士兵回应道。
这样恶劣的条件使得战斗的难度愈发加大,狭窄且泥泞的战壕还有即将到来的夜晚。
与此同时,周玉峰站在战壕的高处,指挥着重机枪组将重机枪架设在战壕的较高处,他们选择了一个拐角的位置,这里视野开阔,能够覆盖大片开阔地。
“把重机枪架在这里,角度要打得好,不能留死角!” 周玉峰亲自监督着架设工作。
“是,”重机枪组组长蹲下身子,将重机枪稳稳地放在支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射界开阔。
一名组员熟练地将弹链装进供弹机,另一名组员则检查着重机枪的各个部件,确保没有问题。
“这玩意儿可得好好伺候着,说不定晚上就得靠它救命呢。” 周玉峰走上前拍了拍重机枪后,跳下战壕,向着战壕内部走去。
他要巡视一下士兵们的心理状态以及布防情况。
沿途,士兵们看到周玉峰,纷纷敬礼并问好:“周少尉好!”
周玉峰点了点头,回应道:“兄弟们辛苦了,都打起精神来,今晚的仗不好打。”
士兵们苦笑一声,僵硬的点了点头。
随着天色逐渐黯淡,一名被征召的平民士兵紧贴着湿润而冰冷的战壕壁,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望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