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除了不想让我们知道她与那人的接头地点,更要的应当是不想让我们查出到底两方是谁在勾结。”
听到此话,圣女也冷静了下来,道:“本想着日后找姑娘报断我弟弟手脚之仇,如今算来似乎也没了资格,搞不好我们欠姑娘的更多。”
叶蓁淡然道:“不必算得如此清楚,正如你所说,同为女子,若能携手抗敌,比算计着谁欠谁多要有意义得多。”
圣女微微一笑,又抹了一把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如此,我们就算达成共识,姑娘要查出幕后主使,而我要为胞妹报仇雪恨!为助姑娘一臂之力,我透露个消息。得知将军府出事是因我派人监视了周邡,此人阴险狡诈,清月阁的妈妈便是被他所害。”
叶蓁目不转睛地盯着圣女:“你为何要监视他?”
“因为他是舒家军中最好收买的一个,有钱即可。掳你没那么容易,虽然王爷派了人护你,但若要出城需得过舒家军这一关。护院好对付,舒家军却无异于与虎谋皮,我要知道他们的动向,便只能从军营中找可提供消息之人。”
“将军说那些护院已平安,是否属实。”
圣女回望着叶蓁:“我们不是屠夫,最起码,我不是。将军并未哄你,那些护院我们只是支开,并未对他们如何。”
“为何要支去鹿鸣寺?甜樱刚刚似乎也提了一个“鹿”字,不知是否也是指鹿鸣寺?”
“鹿鸣寺周围人迹罕至方便行事,仅此而已。至于甜樱,我实在不知。”
此话叶蓁并未完全相信,但圣女倒也没有瞒着的必要,想必她也不甚清楚。王安又派人来催,二人告别,临行时竟有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意。圣女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叶蓁举目望去,将军府一片狼藉。王安悄然而至,还未开口,叶蓁便转身与他一起向侧门走去。三人上马,向着军营方向狂奔,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夫人的马车。叶蓁未作停留,先一步到了军营。
营口的守卫面生,叶蓁对周邡多有防备,并未让王安他们跟上,而是戴上帷帽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远远地向守卫喊求见军医。守卫原本不想理会,但她却嘤嘤地哭了起来,自述是军医的亲人,如今家中出了事,这才不得不在深夜前来,还望军爷代为通传。说着,将一小袋银子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