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苟将军急切地道。
叶蓁转头对身后的于公公道:“烦请公公陪我走一趟。”
戚巽立刻侧身而立,等叶蓁先行。
几人一起回了木屋,苟将军派人奉了茶,又上了几道精致的点心,才在叶蓁的示意下在她的对面侧身坐了。戚巽未坐在两人旁边,而是和于公公一起在苟将军身后四五步远的地方靠着一张小小的矮几跪坐了。
叶蓁扫一眼两人,道:“长话短说,我希望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本已经打谱被叶蓁好好拿捏一番,万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大事化小。戚巽端茶的手停顿一下,不自觉地转头看向了叶蓁。
苟将军忍不住道:“公主此话当真?”
“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但我是有条件的。”
“公主请讲。”
“不管你们承不承认,乌山三炸无非就是为了控制王爷、彻底打垮舒家。既然皇上已经知道,断没有由着你们继续折腾下去道理,这两件事便不要再做了,就算做不了主,也劳烦转达给能作主之人,将军认为能做到吗?”
苟将军微微转身,向戚巽的方向瞧了一眼,得到回应,尴尬一笑:“在下必会转达公主的意思。”
“谢将军。乌山之炸,曲副将作为守山将领难辞其咎,只是,因没能及时就医他的手臂和腿已无法恢复如前,之后恐难再回军营,也算是得到了惩罚。甘校尉在事发之后不但没有善后反而激化朝廷与舒家军的矛盾,致使流言遍天,边疆大营差点骚动,并引来祁国探子进入乌山,这在曲副将当值之时是从未发生过的事,而此时甘校尉竟然还沉浸在温柔乡中不思军务。故,甘校尉即日起逐出军营,褫夺一切职务及功名。”
苟将军的身上直冒冷汗,犹豫几次,拧过头再次看向戚巽,见他无任何反应,偏又不死心,转过身冒死道:“在下就算不讲,公主估计迟早会知道,这甘顺是西南军甘将军的公子,本想着来乌山搏个功名,没想到如此不成器。但,话又说回来,这祁国奸细本就是无法证实之事,如今他身体已这般模样,是不是惩罚得也够了,至于逐出军营褫夺职务和功名是否可以商量?”
“无法证实?那我们要不要证实一下乌山之炸到底是谁的阴谋?苟将军当我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