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些!”
武平更奇怪了,心想,不就一本书吗,何至于让人怒成这副模样。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工匠到了,叶蓁也歇息了两日,该做正事儿了。他向前一步,对叶蓁道:“在下请姑娘来是有事相求,倘若这事儿顺利办完了,自然会安全送姑娘回去,到时候姑娘想读什么书,在下必会双倍奉上。”
叶蓁扭头不看武平:“你把我掳来,由着那郭二胡来,还拿这样的书羞辱我,我凭什么要帮你?!”
武平立刻失了耐心,将背上的刀一抽,指向了叶蓁:“就凭我手里的刀,姑娘莫要敬酒不吃……”
“吃罚酒是吧,来,我吃罚酒。”叶蓁说着立刻将雪白的脖颈凑到了刀刃上。
武平大吃一惊,赶忙收回手中的刀,气急败坏地喊:“不就是本书吗,何必呢!”
叶蓁平静的瞧着武平,伸出手指在细小的伤口上一抹,道:“这招就是从你送来的那本书中学的,里面还有好多个女人惯用的伎俩,本姑娘全学来了!”
武平一跺脚:“看来姑娘是不打算好好配合了,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说完又举起了手里的刀,一双眼睛在叶蓁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犹豫是先砍掉胳膊还是先剁一条腿,只是他忘了,叶蓁是不知怕的。
叶蓁被武平看得不耐烦了,又凑了上去:“手、脚、脸,不然这条命也行,都给你!哦,对了,我父母双亡,姐姐已逝,身边再无任何亲人,没有人能做你的人质。来吧,赶紧的,啰嗦!”
武平早已从甜樱那听过叶蓁的身世,垂头丧气地又放下了刀,气得在屋中直转悠,几次将刀举起,又落下,举起,又落下。他是不会伤她的,倒不是怜香惜玉,只是还需她做大事,万一真让她有个闪失,得不偿失。
叶蓁这气人的本事的确都是从那传奇本子上学的,先生曾教过,学以致用,这腌臜的书她也不能白看,总得学点什么才能对得起污过的眼睛!
武平被叶蓁这软硬不吃的劲儿弄得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也明白,她肯定是看出自己有求于她才会如此不识抬举。他定定神,先将工匠请了出去,在她面前站定,一脸凶狠地问:“姑娘到底怎么才肯帮忙?”
叶蓁毫不畏惧地回看着武平:“我越早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