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情势是奴死都未曾想到的!之前奴目光短浅,一心想着报答完皇后的恩情后好一心侍奉将军和夫人,如今却是再也回不去。”
叶蓁对这段话半信半疑,只是如今这形势的确不宜节外生枝,毕竟桓之还在二皇子手中,而王爷亦未能安全回国。小不忍则乱大谋,的确不值得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乱了大局。
叶蓁从袖笼中取出一瓶药来,取出一颗放入手心,伸到玉娇眼前。玉娇没有任何犹豫,拿起,吞了下去。叶蓁很满意,道:“你先同我讲讲,是谁要你来偷凤牌调查吕县之事?”
玉娇道:“奴心中其实有疑问,怀疑此命令并非皇后所下调查吕县之事只是幌子,之前以为是皇后的命令,如今想来也是矛盾,毕竟,吕县之事皇后从来都不过问,倒是戚将军,一直在派人暗中调查。”
“所以,你以为是谁?”
“巽公子。”
叶蓁眼睛一跳,怪不得月戟说戚巽的侍卫是草包,原来并非什么草包,若玉娇所言属实,他们只是在为她行方便!戚巽不日便会离开,在离开之前想拿到凤牌顺道去吕县也不是不可能。
“吕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传言县令与商贾勾结走私铁矿,而那商贾为某地的首富,行踪颇为隐秘,前段时间戚家查出此人是前罗将军的长子亦是罗美人的胞兄。”
怎么又与罗家牵扯上了?叶蓁心中想着,但并未表现出来,装作并不感兴趣地样子,问:“戚巽认得你吗?”
玉娇摇头:“未曾见过,但奴曾躲在暗处见过他,故认得他的样貌。”
“缘何怀疑他?”
“奴家中以制香为生,自幼对气味尤其敏感。因那信上有一种很特殊的药味。五更时奴路过一个房间,也闻到了那药味。奴偷偷瞧了,正是巽公子。”
“信呢?”
“当着苟将军的面烧掉了。”
想起外面的戚巽,叶蓁皱起了眉头。倘若真的是戚巽所派,那放走玉娇还真是不容易。
“此次失手,你会死吗?”沉默片刻,叶蓁突然问。
玉娇坦言道:“会,故奴不会再回去。办完要做的事,任凭公主处置。”
冥思苦想半刻,见月戟给玉娇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