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的店小二说,他清楚的记得丹利进去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束一直放在祠堂的白金花!我也亲自去祖宗祠堂看过了,那束白金色的花确实不在了,你也知道,祖宗祠堂里摆放的东西都是与那位恩人有关的!”
考尔比垂眸看着手中信封,目光幽暗,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他低声说着:“这个时候来……”
先前那位下属肯定了这信息来源以后,却更着急了,他看向考尔比,急道:“听说这位恩人实力非凡,若是老会长真的能得到他的帮助……”
“实力强有什么用?我们商会讲的又不是拳头?”那活泼的年轻人皱眉说道:“就算是祖宗的恩人,他也没道理去帮丹利吧?”
那下属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考尔比,又看向年轻人:“你前段时间不在总会,不知道……大人他……遭到了刺杀,是雇凶杀人,雇佣者很可能就是老会长那边的人。”
那老会长居然早就派人暗杀过考尔比?阙长陵心里惊讶,原本今日看老会长那态度,一副为难的、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痛下决心的态度……没想到早就心存杀意。
虽然知道商人最擅长演戏,但没想竟然演得这么真,要是这些商人都去演戏,那还有演员什么事?
阙长陵微微皱眉,看向境泽,就见境泽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完全没有惊讶,似乎早有所料。
阙长陵也就放下了心。
有精灵王在,完全不用担心会上那些脏心商人的当呢。
那边刚刚得知自家大人遭遇过刺杀的年轻人跳脚着急了一波,最终还是被考尔比劝了下来,只是却红了眼眶,瞪着含着泪水的眼光看着考尔比:“大人这遭罪的,老会长太过分了!当年商会危机把烂摊子大人,大人费了那么大力,好不容易让商会起死回生,如今看着形式好了,又想让大人把权利交给他儿子……”
与老会长他们完全相反的说法。
阙长陵往境泽这边靠了靠,传音问道:“这话……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虽然可能有些主观夸大的嫌疑……”境泽传音道:“但基于这是他们自己内部的讨论,和真相应该相差无几。”
考尔比只是单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宇间压着些难以化解的愁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