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神色陡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悲喜交加,一时难以自抑,但她本就因黑煞将的真气侵袭,致使三焦逆乱,此时情绪激动之下,更是外感六淫,内伤七情。只觉得一股股杂乱无章的气息在体内乱窜,气海虚微,邪气乘虚而入,肆意淫佚,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面色苍白如纸,气息愈发微弱。
崔西来看到这般情景,眉头紧锁,深知情况危急,连忙搭上白钰袖的手腕,送出一道真气,这才让白钰袖有所好转。
“前辈,晚辈有个家传的法子,可以尝试化去这道真气,只是,这法子需要真气浑厚之人护住心脉……”白钰袖话音虽弱,却字字如金石落地。
崔西来听罢,目光一凝,心中已然了然。他沉吟片刻,随即决然道:“白家后人有难,崔某不得不出手相助。”
言罢,崔西来盘膝而坐,双掌缓缓伸出,对准白钰袖的背心要穴。他闭目凝神,体内真气流转,渐渐汇聚于双掌之间。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光芒,显然是动用了深厚的内力。
白钰袖亦不敢怠慢,依言调整呼吸,让自身真气缓缓运行起来。崔西来的真气犹如长江大河般涌入,稳住了她紊乱的心脉。随着二人真气逐渐融合,白钰袖只觉一股温热之气在体内游走,原本逆乱的真气竟有了顺流的趋势。
……
白钰袖徐徐睁开双眼,天地一片混混沌沌,未有山川之形,未见树木之姿,花草未曾点缀于地,鱼虫亦未游弋于水,唯余星河横陈,浩瀚无垠,铺展于无边幽冥之中。
那道黑影再次浮现于白钰袖面前,仍旧骇异万分,似是汇合了万千芜秽之气,一举一动皆含邪心,观之不寒而栗。
“你是谁?几次三番出现究竟意欲何为?”白钰袖全无惧意,她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黑影,缓缓开口。
“我?我当然是来帮你的啊,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小小的代价就行了。”黑影缓缓开口,其声音带着莫名的诱惑,每一个字都似能撩拨人心中最深处的欲望,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你不是想用心法的第三层无相,来化去自己的体内相冲吗?现在机会可就在你的眼前啊。”
“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这心法路数的名字?”白钰袖的心念犹如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