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嘟囔着:“唉,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早起上班。”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感觉头很沉,比以前起床更费劲。
陆母早就上班去了,对于她的妈妈,她不知道是用什么情绪来说明。
她和陆母,姥姥,生活在一起。只有她姥姥,是真的让她感觉,亲情一词,大抵不是传说。但姥姥,也永远定格在了她十二岁的那一年。
从小到大,陆沐炎见到母亲的次数很少,两人的时间线永远碰不到一起。她起床上学的时候,陆母已经出门上班了,她放学回家睡着的时候,陆母才迟迟归来。赚的钱,也确实都是在养活着这个家。
说到陆母……
哎?
“奇怪,我妈睡眠很浅,要说我出来的时候,动作轻发现不了。那我进家门的时候,可没轻手轻脚的。怎么没被吵醒?”
还是说,其实又是做梦了?
随即陆沐炎看向桌子。翻出一直记录的盒子。
4:08。
她眨了眨眼,看来,确有其事。
算了来不及想了,要迟到了。赶紧换好衣服,下楼。
陆沐炎一直是骑电动车上班的,那辆可怜的小电驴,身负重任,每天负重前行。陆沐炎一坐上去,那电动车因为老化,座椅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把车推出车库,包放进前面的车篮,锁车库,动作一气呵成。
“唉?”
这包怎么塞进车篮,盖子盖不了了?之前都是正正好好,下面只放着一件她一直用的黄色雨披。包里也没加东西啊,怎么塞不下了?
陆沐炎:“啧。”
不管了,先走。拿出包,套在肩上。一路狂骑,赶在医生巡查病房之前,到了医院。
“小炎子,今儿又起晚啦?年轻人啊就是觉多,多睡好。像我老头,想睡都睡不着喽。”
一号病床的阳爷爷,眼睛眯成一条缝,肌肉往上堆着,乐乐呵呵地看着陆沐炎,阳光映在脸上,白色的胡须长长地,亮晶晶的。
陆沐炎戴着口罩,眯着眼,因为太胖,所以只能侧着身,走到阳爷爷的身边。一边看着昨晚的体征记录单,一边笑嘻嘻地打趣道:“哎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