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么相似的一件东西,居然出现了,还是从自己电动车附近突然掉下去的。哪怕不是自己的东西,是别人偶然掉落碰巧发生的事,也可以看一看吧?
但她不看,她不想看。这就像薛定谔的猫。如果她不打开,那么就心存幻想,会有无数的可能。打开了,失望了呢?
陆沐炎,你在期待什么?
上了楼,快速的换好衣服。一气呵成,在更衣室,陆沐炎长长的舒了口气。门口就是镜子,她好久没敢仔细的照过镜子。
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不算宽,还有隐隐的川字纹路,是因为从小被虐待的经历,总是一个人隐隐地压着,痛苦着。眉毛是挺有型,也挺黑。眉下,靠近眼睛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被家暴过的痕迹。眼睛因为胖,反而失去了小时候那种,像小鹿一样的灵动。显得呆板,木讷。眼角有一颗痣,不显眼。鼻梁倒是挺高,但也正因为胖,凸显不出,导致鼻头的肉也很厚。嘴巴因为常年自卑,忍气吞声,总是向下耷拉着,微抿成一条缝。
她怔怔的看着,出了神,喃喃自语道:“从小到大,因为家庭暴力,因为同学的排挤,我只能躲在一个小工厂里,唯一的办法,就是哭。后来又因为生病,治好了也是现在,镜子里的这副丑胖的样子,一穷二白。没有家庭的靠山,没有任何一技之长。想减肥连少吃一口米都做不到。这就是我全部的内容。”
接着,她凑近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瞳孔,继续说道:“陆沐炎,认清现实,这是很重要的。做了几个梦,偶然间的几个小事,就开始躲在自己幻想的精神鸦片里,真把自己往主角上演了呢?”
“那就是梦,你去拿起来,就是在乎,就是把自己往与众不同上幻想。走吧,挂水去。眼前里该做的,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想着,陆沐炎面无表情的出了门,收拾了药品,来到36床,准备打点滴。
“36床,挂水了。今天下午的药和之前都一样,第一瓶会有点刺激,挂快了会疼,我放慢速度,你不要调快。有需要按护士铃。”陆沐炎一边理着输液管,一边说着。
“哎?小南,你今天心情不好吗?”36床有点疑惑,稍稍歪着头,眉头稍拧地看着陆沐炎。
陆沐炎稍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