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这…”
她垂下头,像是认命,又像是自嘲般:“嗯…是怪我。呵呵,是。我没有说,我压根就没想到过…”
突然!一声雷过,闪电再次交汇之中,阳爷爷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表情狰狞,那双微眯着的眼睛,蓦地阴狠而毒辣,似鬼怪般恶狠狠地大喝一声:
“是怪你!”
老头的声音骤然放大,洪亮如钟,如雷贯耳。那声音听着竟比雷声还要有威压感,周身散发着极致紧张的压迫感。
“一!你没有为患者考虑周全!什么人该做什么人不该做?!”
“二!这不是只和患者打交道的工作,还有周围的人!你不会察言观色!如何进退有张的做自己的工作?你根本就没考虑过!”
他没有给陆沐炎反应或甚至是哭泣的机会,咄咄逼人的继续说着: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累很优秀,是还没被发现的金子?是,你善良,什么工作给你,你都没有二话,全部照做。但!那是所有正直的护士每天都会做的事!你只是接着这个工作,你只是按部就班的做!”
这番话太毒辣了,但老头似乎没有住嘴的意思,接着,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冷哼一声,带着轻蔑和不屑,又说:
“你曾经问我,如何成为正直而又厉害的人,我说那叫君子,你说君子有何难?呵!有何难?!”
他突然站起来,那佝偻的身躯,背对着陆沐炎,但在此刻却莫名的高大,似一座高不可攀,巍峨的大山。老头说出了一句陆沐炎至死都难忘的话,也就是这句话,陆沐炎贯彻终生。
老头说:“身为君子,当处木雁之间,有龙蛇之变!”
说完,骤然又一道亮剑似的闪电划过,阳爷爷转过身来,他的目光也似闪电,尖锐而犀利,又似不羁桀骜的雄鹰,毒辣辣的盯着她,有一股不可抗衡的威压。
然后,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