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儿不知道朝谁发泄似的,沈大冲着角落的狗窝喊了一声:“哎呀,黑娃!你咋回事,连着两天来人不知道叫,哑了啊!”
说完,沈大的眼神望身后的长乘那儿觑了一下,又看向黑狗,真就是应了那句——好奇害死人。
那黑狗,细看下,黑色的毛发在隐隐的颤着,根本不敢看向长乘的方向,瑟瑟发抖的样子,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制,透着一股绝对的恐惧。
顿时,沈大眼底的震惊是彻底消散不去了,心里最后的一丝期望是彻底凉了。也没管那趴着的黑狗,像是认命一般,再也不做任何思想上无谓的挣扎,沉着头,继续往屋内走去。
长乘其实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然的跟着陆沐炎,一行人紧跟其后,到了沈大日常起居的屋内。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正常的客厅,有着老旧的家具和电视,旁边放着一个大长桌子,上面盖着一块儿像是用废旧床单扯下来的大花布罩。
沈大一把掀开那布,解释道:“你看啊…这是我正常画的符,这个步骤是,符头、符身、符胆、法印。”一边说着,沈大一边对着那画的繁琐的图案比划着。
“当然了,我、我没入道教呢那还得交钱、还得学习。我一个老头子,我啥也没有,地里一堆活儿等我干呢,我拿啥学?!我,我画得再好也没什么用…就,就是爱好,画着玩么嗨嗨”
那沈大说到后面,越说越心虚,越说声儿越小。然后,难为情地挠了挠头,又不安地搓了搓小胡子。
接着,这老头儿像是要找回点儿面子似的,又继续道:“其实、给不给符,都无所谓!你妈的的性子啊,我看了这么多人,这儿可别说我骗人,我还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性子啊,太烈!一根筋儿!一条路走到黑!这哪行啊?咱祖宗都讲了,曲则全!对不对?她是得改改她这个一意孤行的性子,是不是?”
沈大的面上透着尴尬:“但你看啊,我给你妈的这个,我不是没收钱嘛…”然后又面色匆忙地看着赵姨,冲着赵姨止不住地点了点手:“哎,这点,这,大妹子,你可给我作证啊!我是不是没收钱?”
赵姨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啥,谁,娶了谁?把泽泉娶了?听着不像女孩儿名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