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那蜈公仍笑,看向少挚。
笑是笑着的,但那蜈公仰起头的右眼,竟然像个漆黑深邃的山洞!
那眼周的肌肤甚是平滑,那洞里,黝黑、还隐约可见一丝猩红,泛着浓白色的浑浊液体!
蜈公单手拿着眼球,那狰狞的面上露个大大的黑洞,眼皮都合不上,蜈蚣一样的刀疤,突兀地缺了一角,顿时,一股恶臭自那洞里散出!像是什么脓液腐烂,发酵之中还带着阵阵酸味!散布明显!
但他仍像是在唠家常一般,操着参差不齐的黄牙继续道:“现在,我不问您,您也别让咱们这事儿暴露,只要您抬手帮个忙,之后任何事儿,也与您无关!咱们啊,从来都不认识!”
“至于您您入学院的事儿…您就从东南角入学院,那儿的考核就难不住您啦。另外,入学的资质测试,我们也想办法,让东南角那个老头给您做。”
说到这里,他又低下头,不是手找眼睛,更像是眼睛找手。那拿着眼球的手没动,只是稍显笨拙地佝偻着身子,将头往手那儿凑去。
只听得稍显沉闷的——“磕、”地一声,又伴随着一股不好形容的液体粘连声,那蜈公低着头,把那右边的假眼按了回去。
这幅画面,恐怖而诡异,透着一股滑稽的荒诞,令人不自觉地惊悚。
可少挚完全不为所动,甚至可以说是神态自如。他只是剑眉微凝,被那气味熏得后退一步,修长的指节掩着高挺的鼻梁,面漏鄙夷地吐槽道:“啧,脏东西。怎么还喜欢扣下来恶心人,你现在就只有这个技能了?”
正说着,突然,心底划过另一个疑问,引起了他的好奇。
于是少挚又后退了一步,扇了扇手,问道:“不过,肙流是怎么买通易学院的考核?这点儿我倒是好奇。”
这蜈公,似乎要帮少挚把周围的臭味挥走,也忙得对着空气挥手。许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那下作的嘴脸微微仰头,笑地骄傲:“嘿嘿,那东南角考核的老头,就是这上一个类型的迟慕声呀!”
少挚冷眼旁观,呲笑一声:“呵,还真是知无不言,不怕我说出去?”
蜈公点头,诚恳应下:“自打您能找到咱的大本营,那天下的鸟儿就都知道啦,对您遮掩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