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道:“乖乖,这才是真正的四驱啊!”
“老季,你可小心啊,这是壁虎还是蜥蜴啊?”
说着,他又站起身,巡视着周围的环境,总感觉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舌头也看到刚刚那一幕了,可神色并无波动,那眸中毫无波澜,像是被捕食的昆虫一般。身躯看着干枯瘦小,像一个老朽的枯木,毫无生机地立在这儿。
他只是微微点头,摘下氧气面罩,调整了几次呼吸。接着,抚着狗剩的脑袋,道:“哦,我们来之前,有个牧民和我说,这东西叫沙娃子。”
迟慕声歪头看他:“沙娃子?”
舌头将那氧气面罩放于一旁,道:“沙蜥,没毒。而且一般也不会招惹你,你手贱除外。”
迟慕声一听,面上流转着温柔,看向舌头怀里的橘猫。这狗剩倒是肥了不少,此刻正悠闲地眯着眼睛,从身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甚是可爱。
他笑的不羁,开心道:“喔,我可不像以前一样,总是万花丛中过~”
“咱现在可是有猫的人了~是吧狗剩~”
说完,他目光涟漪流转,伸手,摸了摸狗剩的脑袋。那手的骨节,分明修长。在月光下,映得像一块极为洁净,又微微带粉的白玉。
这就要说到迟慕声为何这么喜欢小动物了,倒是得容我娓娓道来。
迟慕声呢,从小也没什么朋友,父亲当兵,母亲带着他,开了一个宠物店,他打小就和各种猫猫狗狗呆在一起。
父母当年均为高龄,因多重原因,总是没机会怀个孩子。终于,母亲怀胎十月,保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他,可父亲任务重啊,虽是没能看上一眼,虽是没能回来,但为夫却心内记挂地紧哇!
于是,迟父托人捎信,信中询问:“翘思慕远人,愿欲托遗音,吾儿唤何名?!”
母亲收着信,甚觉不对,这文邹邹的酸诗,是意欲何为?!不对,这话绝不可能从我家老迟口中说出,臭不要脸的,学什么文人骚客!?你丫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扯这二五八万的文腔能好使么?这小孩一直嚎个没完,我脑子都要被喊炸了!
可当他母亲预备提笔臭骂一通的时候…又拿起那封信,来回地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