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昊儿那儿找不到什么证据,但…
几千年的布局…这等仇恨,倘若真相大白,能有什么爱情呢?
老死不相往来都算是善终了吧…
话又说回来了,爱情是什么?
这个问题,对于长乘这个身为天地精华,自然酝酿的神来说,算是知识盲区了。
他眺望远方,眸内一如既往地源远流长,静谧深邃,看不透情绪。
但心底的某处,却为那两个字,留下一抹极致的空白…
…
天清气朗,日出东方,破晓时分。
沙漠的景致,逐渐往后方褪去,眼见处,已开始有着葱葱郁郁的树木,进入内陆,也进入了
学院的结界之内…
沉睡着的二人不知,但剩下的三人,倒是心知肚明。
两车五人,仍旧往东南方行驶着,路上还顺便加了个油,但车内的迟慕声和陆沐炎,依旧睡得昏沉。
在一旁缩圈着的狗剩,也是不吵不闹,醒了抬头,看看迟慕声,继续睡,乖巧地都令长乘暗暗诧异。
睡吧,开学将近,能留给你们安心睡觉的时候,不多了。
日出又落,黄昏已至,二人仍是没醒,但几人谁也没催,一路上无言,做什么举动都是轻拿轻放。
也许是前方的腥风血雨,谁都有预感,谁都做好了准备,所以想要躲在这方寸的地界儿,听风,看云,感受每一刻车窗外的陌生,获得片刻的小憩。
于是,在这无言之中,大高开的不快,小宽缓缓跟随,长乘慢捻珠串。
迟慕声的脸上除了那两个突兀的红点儿,倒还显出几分阳光帅气的意味,甚至还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
而陆沐炎呢,睡着的侧颜白皙透粉,像个婴儿,尽显娇憨。
氛围祥和,岁月静好。
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你知道的,能有半日,已然奢侈,完全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