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该先洗一下,然后在好好想想要怎么跟小惠解释他爹带着他妈离开了日本,完全没想起他。
直到现在泡在池子里,都觉得有点头痛。
夏至闭着眼,趴在水池边,热气腾腾的水,泡的他昏昏欲睡。
水荡起一道道水纹。
夏至睁开眼睛,五条悟已经将腰间的浴巾摘下来坐在他的身边。
“哟,夏至。”五条悟拍了拍夏至的头,“想我了吗?”
“我想你了。”夏至转过身,靠在五条悟的肩头,“真好,你回来了,真好。”
五条悟将夏至搂在怀里,将头靠在夏至的脖颈旁,说:“真坏啊,夏至,你瞒着我那么多的事情,真的太坏了。”
夏至叹气:“抱歉,有些事情,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倒是有件事情,我觉得你必须知道。”
夏至说着,他打开背包,将天逆鉾掏出来。这把天逆鉾曾浸透五条悟的鲜血……
五条悟一眼就认出了这件咒具:“禅院甚尔的?他就是拿着它穿透了我的无下限。”
夏至说:“这是天逆鉾,具有强制解除发动中的术式的能力。”五条悟瞬间就明白了这东西是他的克星。
五条悟还想试一试,当时被中断术式的感觉:“夏至,你用它刺向我。”
夏至很警惕的问:“你要做什么?”
五条悟:“我想试一试,夏至只要控制好力度就好了,我不会有事情的。”
“这样吗?”夏至将天逆鉾反转然后刺向五条悟的大腿。
五条悟使用了术式,他这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术式好像一层薄膜一样被它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