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聿就那么茫然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老沈,你说,这不叫爱叫什么?!”叶时聿端起一杯酒仰头灌下。
沈砚南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眉头蹙了又蹙,“叶时聿,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叶时聿啪一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呢喃,“我就喜欢她,怎么了!”
“你行了啊你。”
沈砚南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想玩去找别人,别拿孔如英开玩笑,她是安安唯一的朋友,你再闹下去,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我没玩,我是真喜欢她。”
叶时聿抬眸,委屈的望着沈砚南,“我是俗,我是好色,我是先看上了她长的漂亮,但我后面是真的心疼她怜惜她,恨不能以身代她受过,老沈,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喜欢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时聿,你认真的?”沈砚南眼底掠过一抹不可思议。
“认真的。”
沈砚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话吗?你家定不会让你娶一个二婚女,这事真闹大,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叶时聿看他,“我若一定要娶呢?”
“叶家拿你没办法,却有数不尽的法子对付孔如英。”
沈砚南回视好友,“你知道她有多不容易,忍心她以后也不得安生吗?”
“我不忍心,我……也不甘心,凭什么你能找二婚的,我不能找?”叶时聿一拳砸在茶几上。
沈砚南叹息,“安安对我沈家有大恩,我爸妈的命都是她救的,他们拿安安当亲女一样疼爱,我们两个情况不一样。”
沈砚南起身,拍了拍叶时聿的肩头。
“你们两个不合适,这跟爱不爱没关。”
叶时聿喃喃,“不合适……”
叶时聿在家蔫儿了两天,被余老打电话叫回兵工厂帮忙。
“我不去。”
余老,“……臭小子,你说你偷懒多久了?以前拿研究院当幌子不来就算了,现在研究院不去,工厂也不回,你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