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苏春渝唾弃如今的自己,没忍住小声哭泣了起来。
下一刻,陆鸣鹤将她扶起,小心查看她手心的伤口,“苏姑娘。”
苏春渝听见陆鸣鹤的声音,从陆鸣鹤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逃避着陆鸣鹤的关心,声音哽咽。
“陆公子…你怎么来了?”
她原本觉得,陆鸣鹤不会来找她的,毕竟她的出现就是在阻碍着他与他的心上人,可是陆鸣鹤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跟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流满了脸庞。
“我是倾心陆公子,但我不是他们口中痴心妄想之人,陆公子又何必来寻我,届时归去又会弃春渝于不顾……”
“春渝不是自轻自贱之人,陆公子不必如此戏弄于我。”
苏春渝话音刚落,陆鸣鹤的声音响起。
“我陆鸣鹤对天发誓,此生定不会弃你于不顾。”
陈其言和叶枫驾马赶到之时,就听见了陆鸣鹤的这句话,瞬间怔在原地。
而苏春渝闻言也愣住了,“你……”
“待我回去,三书六聘,娶你为妻。”
陆鸣鹤的心脏如同被利刃刻下无数伤痕,他每一次的呼吸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只剩下一片绝望和无尽的痛苦。
苏春渝闻言抱住他,小声的哭泣。
“你是认真的吗?你当真娶我为妻?”
“嗯。”陆鸣鹤身侧的手攥紧,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悄然滑下,内心一番挣扎最终抱住了苏春渝的后背。
陆鸣鹤太了解灵栖月的性格,她不会与任何女人共享一个男人,陆鸣鹤也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若他不是完整的,他也不配与灵栖月在一起。
陆鸣鹤被世间的道德、名节捆绑着,他原先享受的一切如今都变成了捆绑住他向灵栖月前进的阻碍。
陆鸣鹤此时才明白,蒋漠在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一句话。
他要让陆鸣鹤生不如死,要他被世间一切道德捆绑,让他与自己爱的人背道而驰。
陈其言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他能说什么?他又该说什么?
陈其言不愿再看下去,调转马头,就在他驾马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