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虽然他表面上和那个女人划清界限,但是从种种的痕迹看来,他绝对绝对心里是有她的。
不然也不会带她一人去欧洲,更不会为了保护她而为他们效力。
原来的稍微怀疑。
但是现在
布莱顿敢肯定,他绝对是在乎那个女人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在乎,否则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这么的不稳重,会这么轻易让他们抓住。
突然,曲凌天转过身,面对着他,原本冰冷的眼神现在充满了一种敌意。
就是像是母狮子保护幼崽的那种眼神。
“你敢动她”
“我会让你们这里的所有人”
“一起给她陪葬!”
没有过多的话语,但是却让在座的所有人都由心里无端的发出了一阵冷战。
布莱顿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原本站起来想要去阻挡他的红姐,脚上突然一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目光紧紧的看着手里他刚才展示的那份文件。
站在桌子旁边的斯坦利斯眼里带着疑惑。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为何他会觉得他是那么眼熟,那种眼神,之前在实验室还没有仔细打量过他。
但刚才的那个冰冷不屑的眼神像极了之前他见过的一个人。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
但是又好像没有多久。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会觉得他见过他?
曲凌天从电梯下到一楼,然后走楼梯慢慢地下到了负三楼。
黑暗的环境里,只有回声在空气里回荡着。
白色大褂的口袋里,一只小小的钥匙静静的躺在口袋的一角。
之前他猜测的那扇小门果然是存在的,还是一次偶然他在斯坦利斯的实验室大门后面发现的。
他的笔滑落在地上,滚在了门后,他蹲下捡笔的瞬间才发现原来的墙缝上有一道裂缝,但是那裂缝只是简单的一道有长度的空隙。
并没有向上或者向下延伸。
这堵墙
他的实验室和他的虽然并没有隔很远的距离,但是都是纵向的延伸比较大,这里确实多了一堵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