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人他影响可能不多,但是地方确实是知道不少。
这白老爷和他做的生意一般都是军火往来,商业上的其他往来大多都是项家多一些。而这白老爷虽然是姓白,但是总归来说还是姓严。
严家在海港附近没有什么基地可以囤这些军火枪支,而他们约定交易往来的地方都是项家的地盘,但是项华强这个人和严家好像关系还挺融洽,明知道这严家背后肯定有问题,还把自己的地盘让给他去收货,冒着风险替严家看货。
所以现在xx港的地下其实一部分的仓库是项家的,一部分的仓库是严家的。除开那个港湾还有一个地方是白老头指定收货的地方,是离a市不远的一个公共海港,也就是之前方余生中枪的那个港口。
其实布莱顿原来就调查过这两个收货的地方,除了华强集团那个海港,至于为什么指定这个地方他也无法确定,只是近年a市的强势崛起到显得这个地方有点问题。
布莱顿告诉曲凌天这个消息只是想让他在小绵羊临产的时候能够让他去她身边,但是他也不确定这两个地方是不是能够帮的上他的忙,至于那个女人的弟弟,他也毫不关心。
“你当时说的只要我告诉你有关严立衡的秘密,你就答应我能让我看着自己的孩子降生。”
“你告诉我了严立衡的秘密吗?我听到的是好像是白先生的秘密。”
“”
这两个有区别吗,啊?
“我一向善良,只要我要找的人找到了,会成全你这个心愿的。”
“”
离开训练营的之前,曲凌天再多看了一眼自己很久没有回来过的地方,沙滩上带着铁链和铁球气喘吁吁小跑的人,仿佛自己当年的身影一样。两座山峰之间的铁桥断了又接起来,接起来又砍断,下面是中空的海水拍打着、激荡着,恰好钻在训练岛的中心,铁索桥的连接的两峰高度至少几百米。
原来自己偷偷种药草的地方已经被开发出来,专门用来种植药草治伤,大树旁青石块上磨平的痕迹是他当年枕着睡觉的地方
飞机在云层里穿梭着,蓝天一晃换了身橘色的衣裳。
曲凌天将行李拖回了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便又出了门。
夜里的街区要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