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掌柜的也很高兴,说道:“一直等着您呢,您总算来啦,来人。”
说了声来人,赌场的四个角落里同时闪出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虎背熊腰,劲装结束,明显跟这店里的风格格格不入。
四个人架起李若芒,好像生怕他逃走的样子,在掌柜的带领下,赶向后宅。
“各位,怎么个意思,您们这是要干什么?”李若芒完全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掌柜的答道:“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替那姓马的还钱呗。”
“还钱?还什么钱?他不是总赢钱吗?”
“前两天是总赢,可昨天输了个精光,他还借了别人的钱,也输光了,其实也不算多,上上下下一共二十来两吧。他刚刚才写了封信叫人送去什么丐帮江南分舵,送信人前脚刚出门,你就马上进来了,你这腿脚可真够快啊。”
李若芒很后悔刚才没能先去吃个午饭。
“各位,其实我跟他也不是很熟。”李若芒试图跟马邀友划清界线:“况且,那封信也不是写给我的,您们看我长得像丐帮的吗?”
“像。”五个人异口同声。
李若芒无语,但还是没有放弃:“我真的只是路过,就顺便进来看一下,你们让我走吧。”
“那不行,别说你是跟他不熟,你就算是根本不认识他,我们也不能让你走。再说了,那个真正收到信的人恐怕压根儿就没打算来。”掌柜的转过头,问道:“那小子关哪间囚室。”
“地府二号。”
午时,地府二号囚室里,马邀友面沉似水,李若芒面沉似冰水。
“李兄,我被骗了。”
“看得出来。”
“原来我对‘尽心青云’的理解,从一开始就错了。”
“愿闻其详。”
“其实这个‘尽心青云’是个俗不可耐的名字,跟孟夫子、王勃完全扯不上关系。”
李若芒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孟子和王勃泉下有知,也终于可以安息啦。
“之所以叫这么个名字,只是因为老板有两个,一个叫陈尽心,一个叫王青云,什么格调高雅,立意深远,纯粹都是骗人的。”马邀友委屈得像个买了假货的消费者,早已忘记这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