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道:“来我们整骨堂筹集银子?”
阿龟道:“不,此行的目标是应天府古锭山庄里那座世代相传的藏宝库,跟我随行的有‘东张西王’和其他十名锦衣卫。可纵是我们这许多人,却也在那里碰了个大钉子。”
本想趁此机会,跟他讨论一下阿玟的事,可做梦也想不到“古锭山庄”这个名号竟会如此突兀的呈现出来,李若芒知道,这回真的是碰上大钉子了。只听阿龟继续道:“那古锭山庄倒也不算什么,可那座藏宝库里却是凶险异常,遍地都是消息埋伏。我们吃了大亏,本想就此退去,可‘东张西王’说他们有位住在杭州的师妹精于此道,定能帮的上忙。于是我便带人先一步到了这里,他们俩儿也不知为了何事,在应天府耽搁了几日方才动身。”
便在此时,从东山的方向,传来了独轮车辗扎路面的声响,在这本该不闻人声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龟不知那边究竟战事如何,但料想必定是闫智尚的那一行人推车而回。他不愿在此给人看到,便拉着李若芒跃上路旁的一棵大树。李若芒此刻的脑子里就像一锅放少了水却又熬过了火候的米粥,已经纠结的根本缕不清任何思路,以至于上树时一脚踏空。还好阿龟及时地出手拉了他一把。
他的这一动作看似随意,却令李若芒对他好感指数剧增,毕竟这一做法与传说中的东厂之人全无相似之处。李若芒仔细端详了几眼这个应该比自己还要年幼的阿龟,觉得他虽然也有冷酷到近乎不近人情的一面(李若芒至今仍无法忘怀自己给他退货的那件事),但绝非那种居心叵测之徒,甚至有些做法也称得上是至情至性,光明磊落。
正是看到了一丝可以沟通的希望,李若芒毅然决定要将本家除轻功、暗器之外的另一项鲜为人知的绝学施展开来,这种在后世被人冠以“忽悠”之名的绝学可是他此前极少涉足的。
在树杈上站稳后,李若芒深深地鞠了一躬,言道:“阿龟兄弟,在下绝非那种给别人施了一点小恩小惠就企图回报之人,可眼下有件十分为难的事不得不向你求救。”
阿龟依然面无表情道:“什么事。”
李若芒道:“这筹款的门路多的是,为何偏偏要与古锭山庄过不去呢?再说了,你也是习武之人,大家同为武学一脉,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