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之苦笑。
韦坚喝了一口茶,接着道:“不过话说回来,历届科举这一届是比较奇怪的一届了,历届科举前三甲皆入朝为官,为朝廷效力,而这一届探花之名的李默却辞官而去,不免有些可惜。”
张修道:“他的确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除了李白,他是第二个辞官远游的人。”
李适之的眼睛也发出一丝光亮,“他辞官远游之后,写了很多诗。我们在这朝堂之上,反而少了他的那一颗自然本真之心,历尽游历所得之诗才能打动别人。”
张修对李适之的话深以为意,“或许这也就是李白辞官而去的原因,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那颗本真之心被朝堂之上的权谋所污染,他的诗字里行间满含家国之心,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再见到他。”
韦坚道:“没错,上元诗会汇聚天下才子,或许他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到时候去年科举的前三甲便可汇聚京城。”韦坚想到这里,似乎有一些兴奋。
洛阳,洛水在阳光下闪现着白光。
在店铺林立的西市的街道上,一个白衣男子走向一辆黑色绸布的马车,旁边一个面容俊秀的侍从道:“庄主,车马已经备好了,沿线接应我们的人也已经安排好了。”
白衣男子走上马车,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看了四周的楼宇和远方阳光下的洛水,“东都洛阳,河山拱戴,天下之中,然而,这里毕竟只是东都。”
“庄主,这几年,三阁的人在长安站稳脚跟,足以应对任何情况。”
白衣男子眼神望着远方,“百官惫赖,朝政昏碌,百姓疾苦不能上达,是时候要改变这一切了。”说罢,白衣人其平淡的眼神中露出一丝风云际会之色,走上了马车。
马夫长鞭挥舞,健马轻嘶一声,马车朝着城门走去。
长安迎来今年的一场初雪,雪花自天空悠悠摇落而下,天地间一副白茫茫的景色。
雪花落满枝头,城墙,屋顶,整个长安城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
紫宸殿内沉香木根燃烧地正旺,露出通红的暖色,殿内四周温暖如春。
李隆基坐在御坐上仔细地阅览着奏折。李隆基年过五旬,但丝毫无老态,眉宇之间尽显皇者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