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景宝琛,心想这孩子怎么还敢来找自己借钱:“你还敢来找我借钱?你就不怕你家人知道?你知道我是只放高利贷的,你有钱还吗?”
“你也看到了,就是我没钱还,我的家人,亲戚都是有钱还的主。你还怕什么?”
“哼,这回,四两银子,每日的利息是五百钱,你还要找一个保人才行。”
景宝琛看看周围,一把拉着痞儿说:“大表哥,你给我做保人。”
“嗯?什么叫‘保人’?”
“‘保人’就是保证我没有危险的意思。”
“哦,那行,我给你做保。”
朱三十看看这景宝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宝鉴看不下去了,说:“痞儿,做保人的意思是,如果他景宝琛还不上钱时,你要帮他还的。”
“啊?那我不能给你做保了。”
“哎呀大表哥,我家里确有点急事,急需借四两银子,三天后就还,你就给我做一下保人好不?求求你了。”
痞儿觉得这表弟第一次跟自己张口,实在是抹不开面子,再说他又是帮家里借的,更没理由不支持他。想着自己还有些体己钱,实在不行自己也能把钱还上,就点头答应了。
景宝琛一见这傻表哥这么好骗,开心地说:“你真是我的好大表哥,亲人到底是亲人,关键时候真是帮忙啊。”
痞儿不好意思地笑笑。
景宝琛借到钱的当天晚上,就没有回造甲,第二天上午才匆匆赶回造甲书院,趴在桌上睡了一上午。阮先生因为他是表少爷,不好去管他,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下午,景宝琛连怀德堂都没有去,直接就逃学了。
第三天,景宝琛中午来到念德堂吃过饭就走了,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宝鉴对痞儿说:“糟了,他怕是又去赌钱了,他借的钱肯定是他的赌本,你这下有麻烦了。”
痞儿撇撇嘴说:“谁叫他是我表弟呢,就这一次,我认了。”
白乃路见景宝琛几天都没来上课,就问宝鉴,他是不是回家了。宝鉴支吾着说不知道,白乃路见此,就向慕容望军告知了此事。慕容望军一听,知道这孩子准没干好事,就派人到处去寻他。
要找景宝琛的不止慕容望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