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觉醒来,不就过了吗?人这一生,要的不是名利,而是知道自己的欲望!妥善利用欲望,你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名利!”李伯微微一笑,道。
“……我不明白。”漓珊看着李伯,她终究太年轻,无法明白李伯半世人生得出的名言。
“比如……你现在想要管好静亲王府,那么你就要想办法办好,这就是你的欲望。如果一个人喜好女色,那么他就必须找到方法得到女子的芳心,这就是他的欲望!如果一个人喜爱农耕,那么他就肯定会找到农耕的方法,这就是他的欲望……”李伯看着漓珊,举例以说明。
“……也就是说,我的欲望,就是我想做的事,所以我必然会找到方法,甚至为此入魔?”漓珊看着李伯,笑问。
“没错,所谓欲望,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与你盼望的东西!”李伯收拾好茶具,笑着离去了。
“欲望?那么……我就去找到管好静亲王府的方法吧!”漓珊微微一笑,起身离去了。
与此同时,朔忆正在总帐内独自一人想着什么。
看着身前的沙盘,朔忆有把许多代表军宁铁骑的旗帜拔出,插入荆军的旗帜。
甚至有些,已经延伸至军宁铁骑驻地内!
“现在……荆军已经撤退,我也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反正……荆朝,我要定了!”
而此时,朔忆摘下自己腰间的面具,戴了上去……
朔忆身体僵硬了三息,随即大笑一声,“终于出来了,在体内的日子可不好受!”
‘朔忆’看着面前的沙盘,冷笑一声,“为什么?尽管打就是了!那么婆婆妈妈!”
“不过……现在还是按照他的想法去办事罢!”‘朔忆’松松肩骨,邪笑道。
随即走出营帐,恰好有两名军宁铁骑从帐外走过看到‘朔忆’,行礼恭道:“统领好!”
‘朔忆’看着两人,点点头,故作姿态道:“起身罢!我去办一些事,去告诉洱瑞纪沥曦裕与廖鹄罢!”
“是!”那两名军宁铁骑并未察觉‘朔忆’的变化,起身应了一声,随即走去。
‘朔忆’看着那两名军宁铁骑,嬉笑几声,蹦蹦跳跳得离去了。
……
夜晚,荆朝皇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