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扎寨。
而剩下的将近十一万荆军,则乘着夜色,悄悄撤离,也已撤离近五万。
整座城只留下六万,按照原计划,只是留下两万,吸引敌军主力后,在以兵力优势围杀之!
可是曦裕却担心计划有变,便将两万改至四万,恰巧每一道城墙都有一万兵力。
纵使自己不来,这四万兵力也可以自给自足一岁(岁:年。)。
却在此时,异变陡生!
“报告统帅!我斥候部队在西城五里外探查到约有五万兵力的军队!似乎是荆朝军队!”一名士兵走入总帐,看着曦裕道。
曦裕听到这句话,立即转头看着那名士兵,冷声喝道:“你再说一遍!”
“我军斥候在西城外五里,探查到一支五万兵力的军队!看服饰与军旗……与荆朝并无异样。”那名士兵看着曦裕,行礼恭道。
“该死!”
曦裕忿恨一声,随即转身看向沙盘。
“五万人……西城外五里?离南城外十五里……只有五里!”曦裕在沙盘上划出了一道印迹,连接着南城与西城的直线距离。
“马上急令已经驻扎在南城外十五里的五万士兵急行军!围剿那五万士兵……不!留下一万兵力在城池中,我带着五万荆兵前去围杀!那五万士兵与我在西城外三里处回合,我要完全围杀!”曦裕看着那名士兵,冷声喊道。
“……是!”那名士兵犹豫了几息,随即行礼离去。
直到那名士兵离去,曦裕才低声喃喃:“为什么……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
此日,夜。
曦裕率领五万荆兵骑马前行。
马腿上被曦裕绑上棉布,速度被放慢许多。
这样会极度减声,甚至可以将声音化为虚无。
三里路原对五万荆兵不过半刻,但是因为曦裕要极度减声,三里之遥竟然用了一刻半才到。
而那五万荆兵则慢了曦裕一刻,曦裕眯目一看,他们马腿上裹上的不是棉布,而是羊绒!
看着羊绒上带着点点血迹,似是刚刚从羊皮上撕下。
军宁铁骑要的便是朔忆的一句话:“战争可以容许你贻误战机,但不允许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