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年布阵者的死亡永埋地底。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莫羽指尖轻叩灯盏,看着守护兽周身紫雷渐渐黯淡成绛紫色。
但当他伸手触碰残碑时,麒麟兽突然人立而起,头顶龙角迸发出比先前耀眼十倍的雷光——
整个空间开始扭曲,九盏青铜灯同时喷出血色火焰。
莫羽惊觉手中残碑变得滚烫,那些本已驯服的幽冥火竟在空中凝成锁链形状。
麒麟兽发出痛苦的嘶吼,额间缓缓裂开第三只竖瞳,瞳仁里映出的却不是此刻的战场,而是某个正在掐诀施咒的模糊身影麒麟兽第三只竖瞳迸射出的金光刺得莫羽睁不开眼,他踉跄后退时踩碎了满地琉璃渣,突然发现那些血色火焰凝成的锁链竟绕着自己手腕缠了三圈。
锁链另一端没入虚空,隐约传来铁器刮擦岩壁的刺耳声响。
"原来你也是囚徒。"莫羽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御兽之瞳烫得像是要融穿颅骨。
他盯着麒麟兽心脏处的残碑,突然将三足金蟾吐出的青铜钥匙狠狠拍进自己掌心——钥匙锋利的边缘割破皮肤,混着星辉砂的血液滴在锁链上,竟让幽冥火发出油脂燃烧的噼啪声。
麒麟兽的嘶吼突然带上颤音,它额间竖瞳映照的模糊身影正掐着某种古老咒诀。
莫羽敏锐地捕捉到,每当那身影变换手印,锁灵镇魂碑就会在麒麟兽心脏中转动半寸。
穹顶坠落的陨石雨突然调转方向,裹着幽冥火朝麒麟兽本体轰去。
"你主子倒是舍得下血本。"莫羽趁乱翻身跃上玉台,千机蛊的碧玉翅膀在他肩头高频震颤。
当第八波陨石砸中麒麟兽脊背时,他看清那些缠绕紫雷的锁链并非守护兽的力量,而是从它骨髓里长出来的枷锁。
御兽之瞳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莫羽眼前浮现出三千年前的画面:玄甲麒麟驮着道袍染血的修士杀出重围,却被九盏青铜灯组成的锁魂阵困在此地。
修士临死前剖出半块本命碑嵌入灵宠心脏,自此麒麟兽每一次呼吸都在为阵法供给灵力。
"以魂饲阵三千年,很痛苦吧?"莫羽突然扯断腕间血色锁链,沾染他鲜血的幽冥火竟化作火凤扑向灯阵。
当第九盏青铜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