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
陈安安疑惑道。
第一次见到陛下,能够说上话已是足够。
“不。”
终于,墨景转过身来。
黑发披散着,苍白的皮肤衬得双眸更加腥红。
“因为养料。”
唰唰唰—
拔剑,用剑,合剑。
萧霖没有反应过来,腰间挎的剑出去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
墨景不爱拿剑,每每让他跟在后边。
陈安安眼神惊恐,嘴巴长得很大,吞吐着鲜血,“我……”
脖子处的疼痛让她再也说不出其余的话来。
“正好缺养料了。”
他嘴角带着笑,眼神里没有任何光亮,自言自语道。
墨景不知道该做什么。
除了和沈卿卿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呢,他也不想去做别的什么事。
没有任何意义。
杀人,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很小很轻松的一件事。
和打个喷嚏一样。
就像人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