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日受伤回来之后,他就疼在在炕上起不来身,折腾了一夜没睡,那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想不到冷萍只用了一个铁盒子,一个布袋子,他的腰竟然奇迹似的不疼了,可真是神医啊!
袁奎连忙回身朝着冷萍鞠躬道:“郝仁媳妇,你可是俺的大恩人呢,你救了俺的命呢,俺……”
昨夜里他疼的睡不着,突然觉着贫穷其实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病痛,他望着身旁睡得熟还打鼾的媳妇,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的腰好不了,以后如何支撑这个家,如何将儿子养大!想到这里,这个被病痛折磨了一夜的大男人也忍不住哽咽了,他心里有很多感激的话,这个时候,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
狗剩娘见狗剩爹如此,虽然她不能感同身受,这一会,倒是正儿八经的给冷萍鞠躬感谢。
“咱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必这么客气,再说了,我家以后还要靠你家多多的照顾呢!”冷萍笑道。
狗剩娘赶紧对袁奎说道:“他爹,你不知道,这艾子可是给那城里的阮爷的夫人准备的,郝仁媳妇仁义,先给咱用了!”
袁奎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这阮爷是什么身份,那日他也是听人说过的,那这……
“无妨,我那里还有!”冷萍心里也欢喜,看来这随身灸的疗效跟传统艾灸差不多,却是安全方便多了,既然如此,她就对这次阮府之行有信心了!
从袁家离开的时候,狗剩娘跟狗剩爹是千恩万谢,冷萍也就趁机又嘱咐了狗剩娘,这才回了家。
郝氏听闻冷萍去给袁奎瞧病了,她终究是不放心,跟花儿将摊子搬到了树荫下,一边坐着绢花,一边望着门外,直到冷萍回来,这才舒了一口气。
“萍儿,咋样?”郝氏丢下手里的活计赶紧上前问道。
“好了,休养半个月就复原了!”冷萍高兴,语气也欢快,又道:“娘,这随身灸算是成功了,怎么以后靠这个,就能赚不少钱呢,不过这艾草,咱们要早早的准备下才成!”
过几日就是端午了,正是收获艾草的好时节,只是这会儿她要去阮府,郝蛋跟石头去上学,郝氏跟花儿忙着绢花的生意,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人手了!
“郝仁媳妇在不?”冷萍正发着愁,